晚上在两位美妇妈妈身上的消耗很大,第二天一直睡到了十点钟我才睡醒。穿好了衣服拉开了窗帘,我才来到洗手间洗漱,没想到进去就发现妈妈也在里面,她背对着我蹲在地上手里似乎在洗什么东西。
洗手间的窗户已经打开了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妈妈身上,使她娇小的身体显得庄重贵气,出于心怀愧疚,我不好意思的开口喊了一声妈妈。
听到我的声音,妈妈身体只是怔了一下,她没有回话而是继续洗着手里的东西。妈妈不理我其实也在我的意料之中,和儿子发生了不该有的关系,没有哪个母亲可以无动于衷,况且她本来就是知书达理的女人。
她没有回话可能是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吧,我知道她需要时间来缓解我带给她的压力,其实我也是,不知道该如何再次面对妈妈。我没有在打扰她,独自洗起脸来。
“费明终于起床了啊……”我才出门就看到梅姨姥走了过来,于是简单的回答了句,“最近太困了……”
她没有再管我而是往里走去,接着我就听到了她的说话声,“你把床单放那里就好,我来洗吧。”梅姨姥习惯了家务活,她似乎把此已经当作了分内之事,但妈妈好像并不想让她碰,一番客套间隙,立华妈妈也来了,梅姨姥还想做什么就被立华妈妈支开了。
梅姨姥没辙便走了出去,只是嘴里却小声说了句,“怎么一下这么多被单要洗……”
可不是吗,妈妈手里洗的是一床红色被单,而刚刚立华妈妈手里拿进去的似乎是我床上的,我这才明白过来,她们这是要消灭证据啊,也难怪,我昨晚那么疯狂,两个床上都留下了许多爱的痕迹,如果今天不洗干净,说不定会被人发现猫腻。
见我还傻站在门口往里看,立华妈妈发现就瞪了我一眼,我不想被她看出什么,知趣的离开了。
昨天还热闹的家里,今天居然显得有些异常清净,立秋阿姨一早就去了学校,没想到立青也已经回他们的办事处忙去了。
而我呢,前几天受的伤也早已经好了,不过也因为挂彩,立华妈妈不让我再回立仁那里了,所以我此时成了闲人一个。
家里的房间分上下两层,底下有姥爷和梅姨姥还有立仁的房间,上面是立华妈妈、立秋阿姨和我的房间,此外上下还有几间是多出来的,其中一间就被拿来当做婚房了。立仁和妈妈是政府里的人,所以条件不可谓不好,但其实也就这么大。
看的出来妈妈在这里生活还有些不习惯,她时长表现出拘束感,尤其是和我照面时,还会有一丝不自然,几天下来,我总想找机会和妈妈说会话,以弥补我对她的歉意,但都被她拒绝了。
不过妈妈虽然躲我,但并没有表现出厌恶我的表情,也没有因为违背人伦而自怨自艾。妈妈是个立场分明的人,母子乱伦在她那里虽不可接受,但也并非洪水猛兽,妈妈已经不是意气用事的小姑娘了,她并不会要死要活的……
我和妈妈之间的冷战一直持续了两天,而这两天里,我都是靠读着妈妈送给我的这本《母亲》度过的。高尔基是苏俄人,典型的共产革命者,听说这本书成作与‘十月事件’前夕。因为这本书是妈妈送给我的,我不得不怀着虔诚的心态去读。
书中的主人翁叫尼洛夫娜,还有她的儿子巴维尔,全书的主题无非是无产阶级革命那一套,对于不谙世事的我而言,其实并不能影响我。但真正打动我的是书中的女主人尼洛夫娜,她的母爱之所以那样崇高和伟大,就是因为她跟儿子以及他的同志们已经是“志同道合的同志”。全文虽然直面描写她们母子相对的笔墨不多,但那份母子亲情却真挚感人,充分体现了他们高尚的情操和无产者的人情美。
无需多言,通过这本书,妈妈已经传达了她心中对我的亏欠,她虽然不在我身边,但她对我的那份母爱一直都在,就算我后来偏离了儿子身份的轨道,那份爱仍然一直都在,母爱伟大,虽无言但深层。
妈妈的那份母爱更是一种大爱,可我却一直误认为她对我也有剪不断的儿女私情,我开始为我的自私感到羞愧,直到此时,我总算可以理解一些她和她的事业了,也放下了最后一丝心底对她曾有的埋怨。
直到第三天醒来,当我再一次想去找妈妈说话的时候,她却不见了,晚上看书睡的晚,白天我是被一阵防空警报吵醒的。立华妈妈带着姥爷和梅姨姥就往附件的防空洞躲去,而我却在她诧异的眼神中,毅然而然的踏上了自行车就出去了。
妈妈的住处我上次去过,所以是知道的,一路上顶着防空警报声,我没有丝毫畏惧,只想快点见到母亲和她说声对不起。
不过说也奇怪,虽然防空警报已经拉响了一会,但日本人的轰炸机却始终没有出现。当然这也更方便了我,路上的人都躲起来了,沿着马路拐了几道弯我一会就到了。
不过直到来到妈妈的房前,我才发现,那个之前称作是我姑父的人居然也在,他嘴里叼着烟独自站在门外,他此时正一脸惊讶的看着我出现,当然我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他,我俩就这样楞在那里谁也没有开口说话。他比我矮一头,视线越过他的肩膀往里一看,居然是瞿霞,也就是我的姑妈了,没想到她也在。
“你说你这个母亲是怎么当的,他是你的儿子,你就应该让他改回我们瞿家的姓……”
她嘴里是不善的言语,手里还对母亲拉拉扯扯的,好在妈妈的修养比她高了不只几个层次,面对无理取闹妈妈并不想回答她,清丽优雅的妈妈她脸上全是不屑。
“妈妈。”我大概是看出来了,这两口子合着是特地来欺负妈妈的,外面的防空警报不过才刚解除,他们就这样堵着妈妈的门,父亲不在,他们就可以这样欺负妈妈了吗,我不禁对妈妈生出无限怜惜来。
我的声音犹如炸弹惊醒里面的人。母以子为贵,我就是她的靠山,母子连心,妈妈定然知道我是来为她解围的,我的出现令她紧邹的眉头兀自舒展开来。
“俊笙?你就是俊笙…快过来让姑姑看看你……“虽然不喜欢她偏执的性格,但她好歹是我的亲姑妈,我往前走了一步就站了过去,接着嘴里难言的说了声“姑…姑。”
“好孩子,上一次看到我就知道你定是我的侄儿,鬼头鬼脑的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……”她说着还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,不过接着她就换了个口吻道,”你个小家伙总算出现了,不过你今天来的也正好,省的我再麻烦去找他们杨家人了,姑姑问你,你是不是还在随人家的姓,就连名字也改了?不过姑姑不同意你以后再姓杨……”
就在我以为会和那些小说演义里写的一样,亲人久别重逢会痛哭一番的时候,没想到她劈头盖脸对我就是一阵痛批。
“其实要不要我姓别人的姓,我都无所谓的,我已经知道我身上的血脉是什么,但要我和养育我长大的母亲做切割那种事情,我还是做不来的……”二选一的事情向来残忍,但要我做白眼狼,那是万不能的,我想妈妈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吧。
“你有什么做不来了,我看你小子八成是被人收买了,都快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吧,我可告诉你,他们国民党没有一个好东西……”见我没有屈服与她的淫威,姑姑开始有些歇斯底里了。
“这不是养母的错,她也是受害者……我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所以这事我是不会听姑姑你的。”
“你看看你的好儿子,他从小你就惯他,现在都敢和长辈顶嘴了,哥哥要是在的话,定然不是这个样子。”眼见着要拿我没辙,她转而又开始挑妈妈的刺。
“姑姑你这样说话可就错了,妈妈那是疼我爱我,至于该跟着谁的姓,这是我和妈妈的事情,再说爸爸要是在的话,定然也不会让你在这里胡搅蛮缠。”
“你个小子真是翅膀硬了啊,都敢说姑姑的不是了,真是岂有此理……”字里行间姑姑已经怒气冲冲了,但她的表情里又满是无可奈何。
眼见着屋里的情形不对,好在姑父还是明事理的人,他进来就拉开了姑姑,“瞿霞,你能不能冷静点说,孩子刚回来,你就不能好好的说话……“瞿霞的脾气越来越不好了,他这个做丈夫的自然是知道的,所以姑父一手拉着姑姑出去,一边还一脸歉意的道,”那个林娥,她就这脾气,你别见怪,既然孩子回来了,你就陪他好好说会话,我们就不打扰你们母子了……”连拉带拽的说完他们总算走了。
送走了难缠的姑姑,我才想着要安慰母亲和她说话,但心里还不知道她有没有原谅我,所以我一时局促不安的不知如何开口。
“听不到外面在响防空警报吗,你说你跟着瞎跑来干什么,要是真碰到飞机扔炸弹怎么办,别好了伤疤忘了疼,真把自己当成是三头六臂的孙猴子了……”得,才被姑姑骂,这下倒好,没想到妈妈也是劈头盖脸的一见面就吼我,不过我心里其实已经乐开了花,她这样关心我的情绪已经溢于言表。
“我想妈妈了,所以才会急着来找你的。”
“你不要想我,也不要来找我。”妈妈说着说着,眼神就暗淡了下去,看来我强加与她违反伦理的禁忌不伦,带给她的打击还是很大的。
“妈妈,对不起。”
……
一阵沉默下,妈妈并没有出声。
“妈妈,我错了,你打我吧……”
妈妈依然站在原地,眼睛望着窗外没有回话,我看不清她的表情,但从她紧绷攥紧的小手,能看出她内心的斗争此时一定很激烈吧。
“妈妈…妈妈……”
妈妈犹自定在窗户边没有动也没有转过头,我一边一遍一遍的轻喊着她,一边就想起了一些小时后的事情,双手慢慢握住了她攥成拳头的小手,妈妈只是轻颤了一下没有抽走小手。小时候妈妈就喜欢用双手握住我的小手给我温暖,这是属于我们母子的温情小互动,不过现在我大了,可以抚平妈妈受伤的心了。
我的温情总算渐渐融化了一些妈妈冰冻的心,她被我握在手心里的纤纤玉手不在抗拒的往回抽,而是被我轻轻的摊开了掌心,接着我捧起手指就在她的手上划起了笔画,‘妈妈对不起,儿子知道错了。’还记得小时候,为了节省纸张,妈妈就是这样教我写字的。不过此时,这些母子的亲情记忆点滴全都被我重又用在了她身上。
我的孩童心也感染了妈妈,她的手掌不在紧绷,任由我摆弄着,想想也是啊,母子之间哪有隔夜仇的。我一连就在妈妈的手心里反复写了好几次,相信蕙质兰心的妈妈肯定已经知道了我的小动作,才调皮的在妈妈的手心里抓揉起来。
“放手,痒……”没想到妈妈咯咯的就笑出了一声,不过很快又闭上了嘴巴。
妈妈显然是被我逗笑了,这是个很不错的机会,看来学小时候对妈妈撒娇还是有用的,于是我在她手心里调皮的又抓了几下。
“才说知道错了,你怎么又不听我的话了……”
“我这不是听话了吗。”说完我就小心的放下了妈妈的玉手,接着轻声嘀咕了一句,“不过妈妈你的手还真粗糙呢,都有皱纹了……”妈妈的白嫩小手当然不是我说的那样,我此时不过是想找点话题和妈妈说话。
“这么快就嫌弃妈妈了,我这手还不都是小时候给你把屎把尿弄的……”妈妈崛起俏皮的小嘴说完就给了我一个白眼,那眼神里好像是在说,‘要不是你,妈妈也不会由女孩变成女人青春不在……’母亲永远是对孩子最具包容与爱护的那一个,妈妈俨然以这种方式完成了我们母子的和解,“我妈妈是天底下最好的妈妈,也是最漂亮的,永远不会老。”
“不老的女人岂不是成了妖精,我看你是不是还没反省好,又开始耍嘴皮了……”妈妈说完舒展的脸上又微微露出一丝谨慎。
妈妈已经想原谅我了,我当然也要拿出男人的担当,我拿着她的手就打在了我的脸上,“妈妈要是还怪我,你就打我吧……”说完我抓着她的小手往我脸上又打了一下。
嫌两下不够我还想继续的时候,妈妈小手轻轻就挣开了,她抚摸着小手就来到了我的脸上,但她并没有看我,而是仰着头喃喃道,“妈妈没有怪你,是我太宠着你了,才把你惯成了这样。”她这句话像是对我说的,但又像是自言自语。
“我以后不会,绝对不会再犯错了,妈妈你回来吧……”我说着就拉起了妈妈的小手轻轻摇着,这画面像极了小时候央求妈妈买糖给我吃。我都开始佩服起自己来,在男人和男孩的身份上能切换的如此自如,我在别人那里就不会暴露幼稚孩童的一面,唯有妈妈,我想也许是因为无论如何,我永远都是她的儿子吧。
“等妈妈办完了事情就回去……”林娥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就轻易的答应了儿子,但母子不是仇人,日子还要继续,她深知这一些,所以与她而言,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听到妈妈肯定的回答,我心里美滋滋的犹如吃了花蜜……
果不其然,又过了三天,妈妈总算出现了。
妈妈的美丝毫不被年龄左右,她的出现依然光彩依旧明媚照人,分明的双眼皮下一对美丽的眸子清澈如水,略施淡妆的小脸清雅素净,一头乌黑的长发被她绾在了脑后,迷人的小酒窝更是让她散发出古典神韵。
紫色的风衣下,妈妈上身套了一件米色手织线衣,下身是黄白色条纹裙子,及膝裙子被风衣下摆盖住,露出一截白嫩小腿出来。精心的打扮下,她玲珑的曲线很好的就表现了出来,再配上她无与伦比的俏脸,使她整个人看起来端庄中而又不失青春靓丽。
妈妈的美不仅是外在的,还有她窈窕优雅的气质,她就犹如山间绽放的花朵,无时无刻不散发成熟烂漫的气息。很难想象孩子都快成年的女人还能有如此的无穷的魅力,但她就是我的妈妈。
妈妈虽然又回来了,但我已经无法再用儿子的眼光看她了。才说好要认错,才想好要尊重母亲……但我实在无法抗拒她的美丽,年轻的冲动熬不过三天,我心里就已满是躁动的欲望,小腹下的蠢蠢欲动更是犹如发情的土狗。
于是妈妈领口下的一抹雪白,裙底的一抹春色……都成了我眼中捕捉的对象。
每当和妈妈说完话回到自己的卧室,我心中就不免一阵郁闷纠结,我真想骂自己禽兽不如,妈妈明明那么疼我爱我,可我在饭桌上居然想的是妈妈的肉体,在和她说话时也还在想她脱光衣服的样子,就连平时睡觉都得在脑海中先和妈妈媾和一遍才能睡着。
我觉得我已经快要无法控制对母亲的爱和欲望了,之所以还没有做出进一步的行为,全是靠着最后的一丝理智与意志在维持,但明显欲望一直在上升意志力在节节败退,有好几次晚上我差点就推开了妈妈的房门。天啊,我真不敢保证哪天自己会控制不住做出什么事来……
当然无论如何,我还是不想再去伤害妈妈了,所以我的第一反应是搬出去住,反正兄弟王超之前留给我的房间就一直是空着的,说出去就出去。当然为了不让大家怀疑,我只是找了借口晚上不回来,白天依然回家吃饭。
面对我的举措,妈妈有一丝不解和疑惑,她也许还不知道我心中的人伦煎熬,所以她也不制止我,只当是我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。
不过好在妈妈其实也不是经常回来,她只是偶尔过来看看我,并且这期间,我有注意到那个立青舅舅其实一次也没有进去过他的婚房,因此我其实并不担心妈妈会在家里受到欺负。只是我的反常举动,立华妈妈好像发觉了一些不寻常,但她无法说什么……
就这样断断续续时间又过了一个月,如今已是一九四二年的十二月冬天了。在遥远的欧洲,苏军已经在斯大林格勒战役中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,美军也在太平洋掌握了瓜岛的全面主动。但在中国,大旱之后又遭遇蝗灾,最困难的河南现在还是处在一片饥荒之中,还有大汉奸汪精卫虽然路上挂了彩,但还是成功到了日本……
未曾料及的事情发生在一次午饭上,简单的便饭,他们兄弟二人都不在,当大家都还在吃饭时,妈妈似乎不舒服起身去了洗手间,刚一到里头她捂着小腹弯腰就是一阵呕吐。不过不巧的是,立秋阿姨也在,妈妈虽然做呕吐状,但属于干呕类型,嘴里只是吐出了几丝口水。
“妈妈,嫂子她是不是怀孕了……”
立秋惊讶的表情终于引来了,路过厨房的梅姨姥的关注,“去去去,你一个丫头片子懂什么,也不嫌害臊,快吃你的饭去。”
敢走了立秋,梅姨姥才走到妈妈的身边,她先是轻抚并拍了拍妈妈的背后,接着关心的说道,“闺女,你没事吧……”不过当看到妈妈只是嘴里呕吐出酸水,眼里便全然是我已懂了的表情。
女人怀孕的反应,就连立秋这个学生都知道,作为过来人,梅姨姥又怎么可能不懂。当面对梅姨姥就差要问出‘怀孕多久了?’的表情,还是把妈妈吓的不轻,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等她回过味来,便赶忙转身摇了摇头,不过就在她还想说什么的时候,时间已经晚了,客厅里已经传来了立秋小姨的声音。
“姐姐,嫂子她怀孕了……”立秋说完蹦蹦跳跳的就回到了饭桌上,女人的好奇心仿佛使她比自己怀孕了还开心。
经过她这一番话的搅合,这一下除了耳朵背的姥爷,我们都知道了。
立华妈妈的表情全是惊讶,而我的脸上也写满了震惊和不安,虽然不知道立秋阿姨何出此言,但想来她应该也不是空穴来风的胡说八道。我已经停下了吃饭,而养母也放下了筷子。她急匆匆的就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,然后接替了梅姨姥搀扶起妈妈,“这里有我就行了,你先去厨房吧……”
等支开了梅姨姥,养母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,“怀了多久了?”
“不是的,没有,我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……”妈妈还想否认什么,不过她的回答是那么的苍白无力。
已经有过一个孩子的妈妈,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情况,当有节奏的生理期并没有如约而至,她就感觉到了不妙,之所以还能泰然度之,不过是想抱着侥幸的心态认为也许是生理期紊乱所致。她以前东躲西藏的日子里,就有过生理期不规律的经历,但如今都出现了孕吐的表现,她才知道这种心态不过是自欺欺人。因为当年她怀我的时候,就是这个反应,如今与当年简直一摸一样。
虽然妈妈不想承认,但她无助恍然的眼神还是暴露她的言不由衷,发现了这一些,养母跟着就问了句,“是立青的孩子吗?”
妈妈只是抿了抿嘴却没有回答,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……
我终于发现了一些事情的严重性,无怪乎古人不允许乱伦的存在,如果妈妈真的怀孕了,那她肚里的孩子是我的孩子还是我的弟弟或者妹妹?中午的时候,我没有敢问妈妈的事情,但如果就这样任事情发展,那也显得我太不负责任了,虽然和妈妈的关系已经和好,但我总觉得自己应该更关心妈妈一些,至少也不能让她一个人背负所有的悖伦压力,于是乘着大家午间休息时分,我再次推开了妈妈的房门。
“妈妈,你没事吧。”我轻轻的关系问道,但得到的是妈妈一阵沉默。
妈妈偏过脑袋只留给了我半个脸颊,但从视线的侧颜看去,依然能看到妈妈白净的小脸上有哭过的痕迹,“妈妈,你是…是不是,是不是真的怀孕了…是我的吗?”可能是紧张,也可能是怕妈妈生气,一句话愣是被我吃舌的半天才说完整。
听到我的话,妈妈显然身体颤抖了一下,接着她的声音就大了起来,“你胡说什么呢…妈妈,妈妈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,你不要多想……”
“那妈妈你怎么哭了……”
“妈妈哪有啊…”可能怕我一时盯着这事不放,她伸手就擦了擦眼角的泪痕,接着说道,“妈妈只是想到了别的事…笙儿你先回你的屋好不好,妈妈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看来还真是我多虑了,亲生妈妈怀了儿子的孩子,这玩笑差点就开大了。看着妈妈渐渐平复的神情,她可能真的只是身体不舒服需要静一静,我也就不能再打搅她了,便转身出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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